男人要强不哼不吭还带着慵懒的笑,脸色却是惨白。
戚小梦急急扣门,良久从门窗里探出一张憔悴的中年人的脸,明显的睡眠不足。
“小娘子抓药还是诊脉?”
“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敢问安神医在不?”戚小梦移开身子露出身后的青墨。
青墨人站在大门的边角,杵得笔直,清濛的眼睛只象征性地略过戚小梦,嗓音沉稳,还是透出了忍着疼的一丝凉气:“我中了毒箭。”
中年男子虽是没精打采的,但是看见青墨的手臂和脸色吃惊不小,慌忙开门:“这是中了‘半枝残’啊倒是没有生命危险。赶紧进来。咦,这位公子,不是上次送这位姑娘半夜来医馆的公子?“中年男人看看青墨从有看看戚小梦,忽然想起来。
“恩,安神医。”青墨微微点头,走进门里。
戚小梦却糊涂了。
上次自己在医馆没见到安神医,醒来就跑了,原来这位就是大善人安神医噢。
但是,怎么说,是青墨送来?
疑疑惑惑的跟进去,穿过石板甬路就是一间小诊所。
安神医将青墨袍衫脱掉,男人胸前弹性强健的肌肉和麦色的肌肤就出来。随着他肌肤呈现,鼻端似乎闻见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然戚小梦的心慌慌的,不由自主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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