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
确实是穿过。
从她戚小梦的胸腔中间,还带着超凡脱俗的微笑。
神——啊——
戚小梦手捂胸口,张大嘴喘气,目瞪口呆。
呼呼急促的喘几口气。
没有词语可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没有任何的形容词能确切表达她所受到的惊吓,意外。
如果从她面前消失的是不相关的人,比如刚才的侍女,刚才的一群围着树叶的仆从,她还不那么惊悚,不那么在意,还试图用种种已知的科学道理来解释,这些幻象也好,臆想也罢。
可是,刚才,那个人不是不相干的人,是李澜啊。
他们实实在在的接触过,而且,对李澜她还知道他的现实中的来龙去脉,怎么可能?
就这样穿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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