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梦往桥下一看,刚才秋词乘坐的马车个车夫果然不见了,只是地上多出几片白色的纸片在风里颤微——纸人,纸马——
额头冷汗丝丝儿的,好诡异。
青墨的拳头依旧没松,转头对戚小梦道:“这水鬼百年以前便作祟,有了几分邪术,本是被道士用镇魂石镇住特意修了这座桥,日前被沙豹破坏了镇魂桥墩的符咒放出来为恶,你的灯,似乎可以派上用场。”
哦,对呀。
戚小梦急忙口里默念“女蜗神女琉璃捉妖灯——祭!”瞬间晚上六角小灯从袖中飞出飘至半空,青墨霎时松手,一束刺目荧光将从青墨手中散出的黑气牢牢吸住,只一瞬间便红光一闪,转瞬琉璃灯归于纯白,被戚小梦收回腕上。
秋词看直了眼,四周重归黑寂,他才想起来刚才的担心:“恩人,秋词还担心那沙豹妖魔——”
“秋词,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青墨迈步往桥下边走边问。
“我,唉——我其实是无颜苟活的了。”
秋词叹道:“虽是活着好,但几条人命因秋词而死,虽不是秋词本意却难逃其究,要不,秋词还是自己了断吧。”说完,秋词便掩面往桥栏杆奔去。
青墨扯着他的后襟把秋词拉回来:“沙豹劫持你让水鬼下咒,又暗示你找我求救,是为了引出我,昨夜已经被我打断十二经脉,必然回他自己的地方疗伤。说起来你也是因我所累,余生行善矫枉,好过你舍弃一命吧。”
戚小梦此时似懂非懂:“只是,可怜了那玉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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