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着把头类似把柄样圆滑的东西觉得烧了可惜,又小心的藏到柴禾里。
胡思乱想的坐了一盏茶的时间,陶壶的水冒出热气,戚小梦用土灰灭了明火,提起陶壶准备送到诊所里。
这次手里提壶热水,戚小梦走到小心,虽然自己夜视不错,为防万一,还是高高的提着灯笼。要不滚烫的一壶水烫在自己身上可不是好玩的。
路过门槛时特别当心,一陶壶水不轻,戚小梦低头高抬腿,视线忽然被紧贴着门槛的一截木头吸吸住。
又是半截木头——像是啥?棒槌?
大脑忽然开窍,这段木头不就是和刚才看见的那截木头是上下一体吗。
这段是粗粗的一个鼓肚作为头的部分,柴草里的是滑润的手柄,因为经常被手握摩擦而细腻滑溜。
虽是一个棒槌,但是这块木料却感觉非常的通透,木纹华美。
是谁把本来一个好好的棒槌给切断?
莫名去秒,但是这毕竟是安神医家的东西,戚小梦作为客人还是很讲究的,又按原样将棒槌头扔回门槛边原先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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