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向婉约柔软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
药杵子极力要摆脱月桂那条藤蔓的绑缚:“月桂,我已经是郎君的人,虽因妖形显露被他误杀,但是我和他之间并未放下情缘,我舍不得他,他也舍不得我,木心宁愿在此一直守着相公,一直守着,看着他慢慢变老,默默的看就好。”
此情此景,戚小梦眼泪都一瓣一瓣的往下落,滴在青墨握着她小手的手臂上。
男人没出声,睥睨着她,手心捏紧示意她不要说话。
果然,院子里的事情还没完,月桂听见木心的话十分生气,冷了脸子:“木心,你简直是糊涂!不可救药!
你怎知他会一直记着你?你怎知一年两年他不会另娶娇娘,你怎知这世间男子的心本不专一,况且你妖形显露就是他母亲恶语重伤,他如此糊涂,你难道不怨?
再有你的魂魄既不能归天也入不进轮回,难道就要因此在世间流荡?你的精魂非一般的鬼魅魂灵,若是遇见有一些修为的妖灵鬼魅,你都自身难保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幽怨的凄凉的,但还是那么凄凄凉凉的声音。
戚小梦的眼泪一下子止不住的就流出来了。
她最看不得苦情戏,最看不得痴情女子无心汉,最看不得有情人被棒打鸳鸯。
小手从青墨手里蓦地拽出来推开门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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