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从容的淡笑一下,此时没有素日那种傲娇跋扈的气势,似乎今晚的事情让他的棱角隐藏起来,隐在眉眼之间,微微带着。
帅的很端正根本没有妖气,也不给人拒人之感:“此事,大家就要拜托戚姑娘了。小呆瓜,你不是狩魂司的九王爷的捉妖使者吗?可求他告知日后安家娘子的投生地点。”
戚小梦浑身僵硬,懵了。转而一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青墨说的好像是这样,可是这样可以吗?
“我?九王爷,我不知道行不行啊,九王爷,也没有告知我什么时候去汇报工作。”
“戚姑娘原来是异人啊,在下拜托你了。时日不急,只要戚姑娘有这样的机会,替在下和娘子求个情就好,在下和娘子给戚姑娘跪下叩头感谢。”
地上那摊血水红衣此刻缓缓从平地飘起,颤巍巍的犹如香烛铺子里的纸片人一样,支起件红衣裳依偎在安神医的怀里,等于安神医膝上只搁了件大红袄。他也着,极具怜惜。
月色一照仿佛要融化了般,声音极细极轻:“木心,感谢戚姑娘,如能得戚姑娘相助,此生已了,来生一定报答。”
“阿姊,快别这样说,小梦举手之劳,一定会做到的,就是走阴这事,我要找机会才能去,眼下,我能做的就是先把戚姑娘收到我的琉璃灯里,以免阿姊游魂被欺,阿姊你可愿意?”
“夫君——”嘤嘤的声音本能的投向安神医:“如此一别就是两世——叫我如何是好?”
安家娘子本是个柔弱善良的女人,此刻真的生离死别摆在面前,一般人都很难与那个决断的魄力,何况是她。
“娘子——”安神医喉结迅速涌动:“我,会带着你的笑,你的温度思念你,就不怕等待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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