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色头发的混血汉人急忙过来劝架。这种背井离乡的地方,谨慎最好。
万一一个不小心,万一这老哥们手腕一用力,比赛没赢再把老命搭在这就不值得了。
“嗯嗯,嗯嗯——“被钳制住的耶律且胡急忙猛烈点头用喉音表达何解和解意见。
戚小梦看了看戚小梦没什么事,松了手:“少年奇才,人小鬼大,巾帼不让须眉。这些话你们胡人没听说过吗?这姑娘就是有赛马的本事,遇人遇事莫要狗眼看人低。”
“额——嗬——”耶律且胡的脖子被松开后顿时感到畅快,轻松了后长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急忙对戚小梦打拱,又对青墨拱手作揖:“大侠恕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一时莽撞多有得罪多有得罪!等下比赛完毕,在下设宴招待大侠顺便给这侠女压压惊。敢问姑娘精于赛马?那在下就讨教下姑娘的主意如何?若是赢了,在下将银票涨到一千五百两算是给姑娘赔罪。”
到底是见多识广的商人,顷刻间就能嗅出能人的气息,然后再灵活圆滑间就把自己的危机公关成一场饮宴。
“哼,一千五百两也不能弥补姐姐的心理阴影,但是,看在你还算诚恳的份上,姐姐暂且接受。”戚小梦包子脸挖绿,还没从刚才的气闷中消停。
看人下菜碟最讨厌了。
长的小怎么了,你高?就你高啊?不也不到两米吗!大家不都是一米多高吗!我还有高大的时候呢,我生下来就八斤八两比你们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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