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掀开盖头,娇滴滴的走到男人身边,一双玉手温柔的搭在男人肩上:“夫君,姐姐今天身子不好,还是我来服侍夫君吧。”说着便将男人的手扯到自己胸前。
太豪放了!
戚小梦斗鸡眼眨巴着,真真被雷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爱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爱叫。
这一下午都低眉顺眼心平气和的邻村远房小表妹,竟然这么有辣气!
果然,男人转头瞥向她,似乎发出一声嗤笑,手臂运力忽然将远房小表妹也推倒在榻,和村花一起躺着并列着。
那一瞬间戚小梦脑袋忽然电光火石般的一颤——这男的不是老猫!
这个伸手臂的动作,戚小梦见老猫做过无数次。
每个人都会无意识的留下自己做某种动作的习惯,老猫也有,也就是这个伸臂一推的动作,让戚小梦一直以为这面面具男就是老猫的怀疑崩溃。
崩溃的一瞬间她忽地感到身心的某种放松。
虽然事情似乎更奇怪了简直是一团乱麻,但是至少那个人人得以诛之,非千刀万剐不能解恨泄愤的贼不是青墨,不是老猫,让戚小梦一直期期艾艾的心像突然注入了新鲜力量。
就在戚小梦脑袋做着快速运转时,榻上的男人已经刺啦袍服,再次露出雪白的亵裤和粗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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