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红木桌子上摆了个满满当当。
有一陶瓷盆大米饭,这年代的西北长安,能看见大米饭本身就是稀奇,何况那米饭明显是用素油已经搅拌过的,白亮亮的,一粒一粒分散。饭盆边还有半篮子的鸡蛋。
墨绿色高粗的桶里应该是油、散发着菜籽油的清香味道。
油桶边,还有白花花的储盐槽、装花椒面的搪瓷碗等等。
“小计子,灶坑火烧好没。”
“刚刚好啊,夫人。”小伙计回答爽快的脆声。
老板娘回头看了一眼茶桌边的人数,先在青花大碗里打了三个鸡蛋,拿起木叉子熟练的开始搅拌。
细长的胳膊均匀的动作,咚咚咚咚——
姿态十分熟练,三下五除二便把鸡蛋碗搅出了厚厚一层白色泡沫。
然后鸡蛋碗放在一边,开始往灶坑里的大铁锅里放油,金黄色的菜籽油流进烧的温热的锅里,不久就开始流荡热气。
老板娘迅速将同样金黄的蛋液倒入锅里,立时锅里发出滋滋滋,耳朵听着便能带动嗅觉和大脑想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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