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是你常说的吗？”青墨捏捏她的包子脸，原本就瘦的皮包骨了，这几天也没见长肉：“呆瓜别老把什么担子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尽力了，人要作死你也挡不住。”

        “不是我说的是孔子说的。”

        “不管谁说的，现在就这样。”

        “可是——”

        “没可是，我们继续往下才是正道儿。”

        下面依旧是黑漆漆一片，但是这种黑没有刚才的可怕，刚才的地面是平地而起忽然而至的恐怖伴着怪味儿的异像，洞穴里的黑暗倒是可以能接受的程度，洞里本来就是黑我，好在空气还好。

        洞穴的蜿蜒看起来远远没有尽头，越往里走还能闻见淡淡的苔藓味儿。

        这让戚小梦心里升起些希望，有绿植说明这洞里有空气和水。

        难道是圣女河的河底？但是并没有太明显的潮湿感觉。甚至没感到阴冷，只有丝丝的凉爽。

        洞底还在绵延，此时仰头向上已经完全看不见刚才的入口，本来就不是水平的角度，一直很弯仄，人必须向猴子一样来回的蹬着石壁弹跳才能继续下落。什么飞行术在此都是白扯，就连青墨的通天臂都派不上用场，因为实在太拐了，轻功倒是能实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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