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青墨是发小,彼此一个眼神就心中肚明,放一个屁都知道吃什么引起的。
如今青墨这样一个矜贵傲娇的汉子肯乖乖的在这躺着,被灵尾摆弄着,还在他面前弄死一个宫女,这里面绝对不妙。
出大事了。
此时门口传来宫女婉仪的脚步声,拖拖踏踏走路不稳的声音正是刚才走出去的宫女的脚步声。
按照乌金的怒气本是要一把拽过来宫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的清清楚楚,但是,此时他忽然想起青墨时常骂他急屁猴的话。
不可贪急。
乌金挑下眉毛哧溜钻进床边厚重的帘幕里。
婉仪拖着剧痛难忍的腰,拿着扫把和水盆进来收拾了房间的血迹和碎屑。
速度很慢,主要是她的腰有病,使不上力气,每一下动作都脸色煞白冷汗直滴。
拖延了一会儿,房间弄干净,婉仪出去,青墨还是没有动静,除了呼吸平稳其他都和死人差不多。
乌金急的拳头紧紧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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