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某部分——我的雄激素,我的——
她一听他这样说,倒是慌神了。
急忙转到他身前,摸摸他的额头,又拍拍他前胸后背:“对不起啊老猫,伤到了哪里?”
戚小梦低头像做错了事闯祸的丫头。
青墨抽抽嘴角,哭笑不得。
伤到了哪里?呆瓜,这伤也是病,得治,现在小腹还阵阵疼痛。
可是——
他看着她焦急的包子脸,不做声,粗粝干燥的拇指,揉着她的小肩膀。
“哪里痛?我给你揉揉?”戚小梦本来就不会安慰人,感觉他的大手在揉自己的肩膀急忙想到这个办法。
他怎么说哪里痛?还给她揉一揉?没法说,该死的丫头,别问了!
痛也得忍,也不能表现出来。
“别闹,我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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