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上的玉簪拔下,玉簪的银质刻纹探进水里。
稍后才将细麻布的里衣下摆撕下一大块放在桶里,兜起一布兜已经浑浊的水:“张嘴。”
“干嘛?”
不会是在我嘴里过滤吧。戚小梦合计。
果然,青墨也懒得和这个痴傻捏呆又超级别扭的呆瓜废话,拉过她的身子,一手捏起戚小梦的嘴巴,一手用麻布过滤着桶里的浑水一滴一滴润进她樱桃小口里。
戚小梦包子脸刷红。内心里知道青墨这还是为她好。甚至为他的超级细心大赞,但是彼此之间的隔阂还在,她不愿意面对他做这些没有距离的事情。
匆匆喝了一口便一瘸一拐的蹦跶走开。
“且慢!”男人十分愠怒的声调。
“又怎么了?”斗鸡眼翻白眼,这妖孽就是这样,要么霸道,要么无情。
“我怎么喝?”青墨挑眉又撕下一块里衣的麻布,五官一派沉铸地把布条塞到戚小梦手里。
“额,你,也要喝?这样喝?”戚小梦捏着布条,掂量掂量,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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