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开这样的玩笑——”
戚小梦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是身体里仿佛忽然被抽空,没了底气一样。
乌金揉鼻子的手僵住,半天,他愣了。
青墨昏睡,呆瓜的反应比灵尾还紧张,现在,要说他们之间没什么,乌金真的不信。
但是,他信不信的,现在青墨的状况确实是这样,摊摊手:“真的,戚姑娘,这事,我可真没开玩笑。”
“可是,怎么会这样?青墨他——乌金,你带我去见见他可好,拜托,你带我去见见青墨,直到我看见他我才能放心,要不我不心安啊,拜托拜托——”戚小梦已经完全不顾及形象,眼泪鼻涕稀里哗啦流出来。
她擦一把鼻涕,情急的抓住乌金的袖子摇晃:“你和青墨是朋友,青墨和我是朋友,那么,我和你也是朋友,朋友所求怎么能拒绝,你一定要答应我。”
乌金被戚小梦摇晃的像个杨柳,最主要他心疼自己刚花了百两银子在敦煌做的锦缎袍子,呆瓜能不能别用那两只擦鼻涕的小爪子揪啊揪。
刚穿的,还没稀罕够呢。
“得,得得——”乌金赶紧的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和鼻涕印儿。
这呆瓜看着又呆又二,叫起真来还挺任性的,怎么青墨都被这种执着的女人看上了,想想自己——唉,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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