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注意到?这墙上方和隔壁之间连接了一根绳子,穿入绳子的应是极小的,但是你们再看这蛇的宽细,足够这小蛇爬进爬出。”
“啊?那绳子?也是去年才栓的,绳子那头绑了个铃铛,为了喊娃儿起床方便,谁知竟然——”张下句话说不出来,苦着脸捶足顿胸瘫在地上。
“娘——我要父亲——我想爹爹了——爹爹还没带我去打狗熊呢——”张家儿子一见娘亲如此悲伤也趴在娘身上呜呜哭起来。
哭的没心没肺的大龅牙都实在不忍心,从口袋里搜莫半天,掏出几块烤地瓜:“娃仔儿,给你吃,这很香哩,就别哭了。我本来攒着上路的,不留着了都给你吧。”
“不要——我就要爹爹——吃什么也看不见爹爹了——娘亲啊,爹爹你还能不能回来——”张家儿子推开大龅牙的手窝在他娘亲的怀里嚎啕。
听的众人的心一阵难受。
唉。古代男人是家里绝对的劳动力,顶梁柱没了以后这孤儿寡母的也真是难过。更别说这里面还有割舍不断的亲情。
戚小梦扶起张家,将大龅牙口袋里的吃食还有几块麦芽糖糖悉数塞给张家儿子:“小子别哭了,以后你就是家里的男子汉,吃了糖就会身体好,然后照顾好你娘亲。”
忽然老族长安静了许久后咳嗽了一阵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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