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百废待兴,政令兴通,杨坚在位,会有几年好日子,即便后来杨广即位乱了一些年头,但是大唐盛世马上就会到来,总比这一村几百人在这被瓮中捉鳖好。
耐了心,语重心长道:“外面世道不久也会有变,会有个盛世等着你么族里的后人,既然当初你们先祖是为了避祸躲进这深山,如今外面的祸乱早无,而这深山里的祸乱只怕才是刚刚开始,族长还是要为了全族几百人的以后着想。”
话说到此,老族长已经脸色蔫黄,涌出几颗老泪,再也讲不出话来,半天喃喃一句:“难道,天意,都是天意。当初我先祖为了避祸而来,今日揭开身世之时又要弃了家园而走之时。呵呵呵呵——列祖列宗啊,非是曾孙不想在此带领族人繁衍生息,实在是天意难测啊。”
老族长呢喃半晌,又呆呆的看着戚小梦:“姑娘,老朽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您说。”
“姑娘可是,仙姑?”实在是这姑娘对后世那么笃定的预言,让老族长十分的诧异,加上,这一晚上这姑娘的种种奇异之处,老者以为这些岂是当时姑娘家所能做到的。
戚小梦抿唇尴尬笑了,急急摆手:“老人家,我不沾半点仙气儿,只是读了几年书而已。老人家快快休息吧,考虑下我刚才的建议。”
老族长依旧恍惚,嘘嘘良久突然恍然大悟拍打胸脯:“怪我,一定是了。一定是许家引来的外患。”然后垂足打胸悔不当初的神色。
戚小梦本是要紧东厢房休息了,一时又看的莫名其妙却也有点意料之内。
这村子必定是有古怪的,否则怎么单单此时发生祸事。
“老人家,还有什么藏匿未知的事?何出此言?”戚小梦见老者自言自语沉浸在悲伤中问道。
“唉,匹夫好行妇人之仁,都怪老朽当年意气用事,悔不该一时心软啊,悔不该。”
“那,能说说吗。”戚小梦搬来凳子,不想这一会儿时间,老族长已经涕泪横流:“当年,应该是几十年前了吧。老朽还是年轻的后生,先祖来时倚在叮嘱后人莫忘习学。所以,家祖在这村子里开着学堂,老朽自小靠家祖所教习识得几个字。那时年轻气盛,喜欢卖弄。在这村里又找不到聊得来的知音。所以经常借着给村里采买必需物质药品之类的因由去几百里之外的县城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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