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缓了一会儿:“看见,我那当家的动作,他虽然还是在那躺着,但是面孔扭曲,双手向前伸着像是在摸什么东西,那表情太让人奇怪。他一定是死前痛苦极了。呜呜呜呜——”
张哭的双肩抖动。伤心的令人动容。戚小梦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又倒了杯水给她。
“慢慢说——”
世间夫妻大抵都是这样子,男人三妻四妾,花天酒地的,女人怨声裁道恨来恨去的咒骂,但是一旦男人蹬腿闭眼,最难过的永远是正妻。
“你们找仵作了吗?”紫阙转而问族长。他知道此时女人这种时候都感性,说出来的话不一定客官。
要是有官府的正规仵作的证明是最好的。
“咳,贵人呀,这穷山僻壤哪里有仵作?我们这小村子大事小情都是几家大户和老朽一起商量解决。郎中倒是有一个,医术也不错,是我们村里的铁匠多年前救了一个大雪天饿晕的人,据说是长安京城的御医,年迈还乡后到梓荫山寻亲,也没找到,便在我们这处安静所在养老。我当时就派人请了来。”
“那郎中的意思呢?”紫阙转而继续问老族长。
京城御医?戚小梦在脑海里过着?乌金也说他认识一个京城告老还乡的御医。
“那郎中如何说?”
紫阙转而继续问老族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