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摆手摇头,似乎戚小梦这个理由十分的不成立:“不会的。若是说老张喝酒喝高了一命过去那更是笑谈,老张是村里的猎户,猎户最有名的就是胆量和酒量,没有三五斤酒,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喝酒了,喝多少不带红脸的,倒是老朽我酒力不及。更何况当晚喝的就几杯自己酿的米酒怎会致死?”
老族长一直摆手,直接否定了戚小梦的问号。
戚小梦心说,喝酒脸红反而安全,是体内缺少某种转化酶,难受了自然会会适当节制;独独那喝酒不脸红的才危险。
但是这话也老族长说肯定没用。
“如此诡异,那难道是几个外来的客人动了手脚?”戚小梦再次问。
“也不可能。”老族长又连连摆手:“若是说那几个客人。更不可能了。喝完酒,那几个客人便和老张的儿子一起在里间住的。老张儿子也是和陌生人睡不实惠,一直没睡着,根本没看见客人出去过。”
这也被老头否定了。
“那,还有什么蛛丝马迹?”
老族长愁眉苦脸:“就是怪哉,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人就没了,但是若是说别的更找不到原因。
老朽只好找了几个人帮张家婆子将老张下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