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过后瞬间又焦虑起来能动是能动,问题是,无处可动,这是哪里?地牢吗?
就是地牢也得有点光亮吧。
婉红摸索着在这个狭窄的空间转了一圈儿,确实很小,就像云台宫晾水的茶水间一样小。
总不可能是茶水间吧。
婉红的手臂继续沿着黑暗里的墙壁摸索,忽然啪嗒一声震响,不知道什么东西被她碰倒了,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极大的声音。
婉红吓了一跳,随即响起门声,婉红又吓一跳,蜷缩在一面墙壁上不敢动弹。
随着门开,光线扑面而来,立在门口一个人影,婉红只看了一眼立刻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
那是谁?门口那是谁?那不是——
那不是我吗?那模样那眉眼那身材,那不就是我吗?
那是我?那我是谁?我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我又是谁?
婉红的心脏狂急的像要跳出来,比焦急还要多的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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