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上是耽误了半天,这种编个理由就搪塞过去了。
此刻,婉红跟在白衣卿身后落在京都一处偏僻的地带。
站稳脚跟,婉红对白郎中施礼道:“奴婢给白先生安排了个住处,是京都上好的一处客栈,叫做富贵园,已经开了三楼的包房,公主吩咐奴婢烦请白先生移驾,奴婢不方便送白先生过去,还请白先生万唔介意。”
白衣卿未置可否,他身量中等,宽肩乍背,秀气之中带着一股子邪魅的力道,挑眉撇了婉红一眼,白净的面皮波澜不惊,也没答话,转身朝着富贵园的方向迈步走去。
哈,这么好说话。看着倒是很不好说话样子。婉红吐吐舌头,迅速往云台宫复命去了。
云台宫的锦榻上,灵尾正百爪挠心的焦急。
面上却不能有半点表露,她是个聪明人,既然云台宫外面有不让自己出去游玩的侍卫,那么难保宫里面没有和自己对立的人。
三天前托付给皇兄身边的太监传的话,至今没有音信,灵尾已经百分之九十的断定,应该是自己最不敢相信的消息,她的皇兄变了,皇兄让自己在这云台宫深闺里闭门不出并不是真的关心的自己的病情让自己养病,很可能,另有原因,到底因为什么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内心的惶惑,愤怒,已经像一把火,要将她烧着引爆。
这种煎熬加上对青墨几年来的幽怨有爱到恨的怨怒,灵尾暗暗发誓,待她弄清一切情况,绝对不会放过这其中一切对不起她的人。
婉红也去了三天,按说时间上顺利的话应该回来了,就怕白衣卿不在白家湾,那会使她的计划大打折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