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婉红从怀里摸出小锄头,轻步往声音处靠近。
果然树干那面挨着杂草交织的内墙根有两人正干着不可描述之事。
那男的不是太监,衣裤半脱,他将按在角落狎昵的是一个胖肥的宫女,这宫女的背对着婉红,有段眼熟——
怎么有点像昨天训诫她的管事的司园监?
女子双臂白胖丰盈挂在男子粗壮的暴着青筋的勃颈上娇声,男子也很投入,根本没注意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这点精神头没个警觉性还,哎。
婉红一把小锄头怼在赤着上身的男人的后腰。
“什么人。”
那男人当即就一哆嗦。
冰凉锋利的尖状物令硬生生的杵在肉皮上,欲兴正浓的男人猝不及防,膝盖立刻软下去一半,物件疲软,魂飞魄散僵在那不敢动头都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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