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务队不象劳改农场,有农闲有农忙,还能接触大自然,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
劳务队就不同,整坐在机器前,眼睛盯着布料,全靠磨时间,所谓八个时的工作量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
终于晚上6:00了,到了下班的点了,整个车间的犯人有条不紊地收拾工具,做到工作台面清洁,关闭电源,并把剪刀之类的危险品点数上交,如若弄丢或少了一把的话,就算把车间翻个底朝、也要把它找出来,这绝对不能有半点含糊。
荆队长叫监督岗通知我,先回去吃饭,晚上再找我算帐,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我影残疾”,不管是真是假,尚没有被谁定性,咱又没惹事生非,又没顶撞干部。
我看了一下作息时间表,早5:00起床,5:30开饭,6:00开工,11:00收工,11:30开饭,1:00开工,6:00收工,6:30开饭,7:30开工,10:oo收工,哪个组要完不成任务,10“;OO还不可能收工。
即使不看工作量,光这紧凑的时间安排,还能不能让人稍微放松一下了!咱不干活多累,光排队集合丶出门报数的场面就十足的压抑感,能把人整崩溃,你本身在蹲厕所,外面冷不丁地吹哨,瞬间犹如哭爹喊娘地报数朝外跑,你不得不拎裤子跟上,否则,又要挨罚了。
收缴完工具,各组排队走回监区,我不紧不忙地跟在队伍后面,但我身后留下一行水渍的脚印,荆队长只有离我更远一点地跟着我。
我回到监舍,想换条裤子,但必须跟干警打报告,由内勤犯人开库房,平时其他衣服是不允许放监舍的,但两开一次库房属集体行动,咱目前尚没那么大的面子,咱要有自知之明。
其实裤子里边的尿液早就被体温挥发的差不多,蓝色的囚服根本看不出来,咱只能把鞋子脱下来,临时换上拖鞋。
我睡下铺,必定咱身影残疾”。
气氛紧张地吃了饭,随后压抑地猫在屋里,兴奋地等待外面集合饭后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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