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蚊虫叮咬,我用蛇皮袋子把下半身装起来,虽闷得很,总比蚊子叮一口,再奇痒无比,还要起一个疙瘩强。
上半身就好对付了,必定是在我双手的防御范围之内。
爷爷被我逗笑了,:“你看蚊子咋不咬我?”
我幽默地:“你呆这里,哪个蚊子不认识你,它们就知道欺负新来的!”
爷爷:“那你明也多转悠几圈,都跟它们打打招呼。”
我们爷孙俩倒还挺投脾气,合得来。
今经历太多事,也确实乏了,便进入了梦乡。
一阵尿急把我憋醒,村里的鸡都开始报晓了。
我迷迷糊糊,褪掉蛇皮袋,高一脚浅一脚去离睡觉的地方稍微远点的地方,冲着一棵树的树干,撒了一泡很长很臊的尿,摇了几下头,跌跌撞撞又回到凉席上。
意识也不再迷糊了,我旁边的老爷子咋没了,梦游去了?
我正感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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