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三叔的居所,一丝凉意袭来,我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刘香牵着我的手,问我:“你冷吗?”
我眼望远处一片繁华的夜景,霓虹灯闪烁,盐马路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我确跟这一切无关……
亲人们都怎么了?
家都没有,你们争什么!吵什么!
我此时不仅冷,连心都是寒的,一种恨意让我很迷失。
刘香看出我的心思,对我:“什么事情不可以听一面之词,明再跟二叔求证一下不就行了吗?别瞎想,这里能呆就呆,不行的话,到四川去!”
我心烦意乱地:“那又能怎样?孰是孰非重要吗?他们的关系已经无法修复,没有什么能够比亲人反目成仇更残酷的!我以什么身份去四川?!”
我和刘香在昏黄的路灯下绯徊着。
深感从一个城市过渡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地方过渡另一个地方,仍然没有方向。
我们投宿在一家比较便毅的旅馆,刘香用她的身份证登了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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