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气透着些许寒意,赵老师穿的很单薄,还是一身贴身牛仔上衣,搭配过膝牛仔裙。时髦的略显新潮,她的妆扮对男人们绝对赏心悦目,对女人们则是一种打击。
从现实情况分析,女人比男人抗冻,男人们大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而女人穿裙子竟不显冷。
温度与风度相比,女人大多为了美丽在用意志抵御着寒冷。
我问道:“赵老师,冷不冷”?
她瞥了我一眼,反问我道:“你呢”?
我:“我今都穿毛衣了,反正不暖和,真不理解你们这么折磨自已为什么”?
赵老师不理我,又从包里拿出镜子,又似对镜贴花黄似的自我再次打量一番。我也时不时侧脸欣赏一下她白净的脸庞。
座位上坐满了人,售票员又从副驾驶座子底下拽出几个马扎,让后上来的人坐过道里,必定私家的中巴,多拉一个人就多挣点。
终于,售票员的位置也被旅客利用上了,汽车发动了,车身噼噼啦啦地抖动着,一股股黑烟在车周围弥漫,车里的空气糟糕透顶,赵老师用手帕捂着口鼻,略皱着眉头,一付可怜楚楚的表情。
车子终于驶出停车场,驶上公路之后,我们终于松了口气。
车辆的轰鸣声很响,司机又不时按响超车的喇叭,整个车厢里的人都很沉默。
经过一个多时的车程,中巴车驶入了邳州城区,最终停进了一个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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