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酒足,我们饭饱,场面道不尽热切而祥和,大姑夫满面红光,真是子女绕膝,人丁兴旺。
时间不早了,刘叔该回去了,他略显醉意,但推上自行车,相互搀扶着,稳当了很多,我们都送他出大门口。
他仍不忘叮嘱我要听话、要用心丶要懂事。
在异域他乡,我除了随遇而安,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回来后,弟弟,妹妹们对我有很大的新奇感,此时,我顾不上陪他们玩,懂事地帮大姑收拾碗筷,抹桌子拖地,我明白,只有把讨主饶欢心,以后的日子才能好过。
大姑见我手脚勤快,还不认生,对我倒有了笑模样,大姑夫让我歇会,陪他聊聊,我:“不累,大姑才辛苦呢!一大家人都靠她打理,以后我要帮大姑分担一些家务!”
大姑表情亮了,夸我:“就凭你这句话,大姑再累也值。”
大姑夫见我嘴甜,脑子活,边抽烟,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收拾完碗筷之后,大姑安排我们睡觉,一排走廊是五间屋,西间两张大床,我和师哥睡。他们弟俩睡。
东屋是一张大床,玉和翠姊妹俩睡。
正堂屋三间,2间是客厅,一间分离出做大姑的卧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