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匆匆来到双信车间,忙碌而喧嚣的场景又浮现在我眼前,勤劳的女工们在飞速运转的机器前手脚麻利地忙碌着,周班长正用竹竿举着吸尘器的塑料吸头费力地在吸墙面上的棉绒。
我心生愧意,把包放进卫生间,赶紧跑过来,接下她手中的工具。
她看了我一眼,并没有显露不高兴,转身忙活别的去了。
受今发生的事情的困扰,我开始自我封闭,感觉每个人都在伪装,唯有拼命地干活来转移心中情绪。
我没有了笑容和言语,变态般地在车间挥洒我的汗水,我迟到了3个多时,我要补回来!
我认真扫地,拖地,洒水,推纱......
我不看任何人,视她们如空气,包括班长跟我话,我都点头或摇头,汗水打湿了我的衣服,我全然不知,如同一个傻子。
我的反常令很多工友不解,她们再也看不到我笑着逗她们开心,给她们打开水,包括有几个朝我露出友好的微笑,我都视而不见。
下班时间是午夜12点,她们在休息室换衣服,我的反常表现应该成为她们的话题,因为我是这里唯一的男性。
我统计好本班落纱的数量后,交给下一班的班长,孙红霞,我已经跟她们很熟了,因为这里的领导老夸我能干,这与周班长对我的工作肯定和宣传有关,另外两个班组的班长看我时,有点喜欢,有点嫉妒!
我跑到卫生间,用盆接了一盆冷水,和着衣服从头浇下,热与冷的转换,我本能地激灵了一下,我闭上眼睛,感受心灵深处与肉体的痛苦,地之大,物源之广,我竟如此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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