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公路上有一辆车驶过,一束强光向这边射来,他慌忙拉我蹲下,见没有可藏身的掩体,又忙拉我躲房子拐角处。他这一惊一乍地,着实吓得我不轻。
按我的观点,做贼也要大气,遇事不惊,沉着冷静,可他这心理素质,简直草木皆兵,别人没把他当贼,他倒自已先出卖自己,他这么多年牢白做了,一点不懂心理学,但他唱主角,我跟着他。
接下来他极小声地附我耳朵旁说:“咱走大道太危险,容易暴露身份,我带你走小道。”
我问他:“你知道哪有狗吗?”
他肯定地说:“他前几天踩好点了,离这地方有一公里,有一个院子,里面拴养两条大狗。”
接下来,那辆车远去,他拽了下我的衣角,示意我跟他走,他为了尽可能地缩小目标,总是猫着腰前行。
雪夜无限博大,四周视野都很好。我们偏离了大道,深一脚,浅一脚在雪野中前行,一条5,60米宽的河道呈现在我们脚下,河面早就冰冻三尺了,不规整散布着动物和人的脚印,甚至还有车辙。我们又穿过河面,上了河堤,又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七弯八拐地来到维族老乡的村庄,在一个院落旁停下。大刘小声说:“就这里有狗”。
我问:“里边住人吗”?
他说:“不住人,闲置着”。
围墙不是很高,我踮下脚就能看到里边,但没看到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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