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妮落在木雨旁边,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她知道游峰的恐怖之处,对于凝图境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比之酷刑都不为过。
木雨现在根本就说不出话来,无法张口,只有彻底的痛让他要紧牙邦,浑身发抖,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炎妮也没继续说话,她所承受的痛苦虽然比木雨好些,却也并不少,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于是不再停留,奋力往上爬,她必须尽最大努力爬上最远距离,这样才能不拖后腿,才能让杨俊的成绩可以弥补掉木雨的那一部分。
不止木雨,在场的很多人刚一接触上游峰就痛得大叫,奋力走几步就忍不住跳了下去。
这种非人的折磨。差点要了他们的命。
就算落在了游峰底下,也都是心有余悸。
木雨还在咬牙坚持,一步都还没有动,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浑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神经都在传导着痛苦,无法分出意念来挪动脚步。
他企图适应这种痛苦,却发现根本无法做到自我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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