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覆在青衫男子手上的鳞片活跃起来,不断地、紧密地冲击着战刑枪。
郭乐感受到自战刑枪传来的力量,脸色微变,手臂一震,战刑枪迅速转动起来。
刺啦啦,仿佛刺开了什么东西。
枪头处,力量卷起了旋涡,仿佛要把男子的手连同那鳞片状的道兵绞碎。
男子不屑地轻哼一声,手掌变幻,不再与战刑枪僵持,而是微微一偏,轻轻往枪头一拍。
看似绵软无力,却只听“当”的一声金属碰撞,战刑枪竟是偏了开去。
郭乐心头大震,她使枪十余年,一身枪法不说出神入化,也能说是极为了不得了,从来没有过拿枪不稳的情况。
而就在刚才,青衫男子轻轻一拍的时候,她就感觉到战刑枪好像不受掌控了一般。
若非反应及时,恐怕战刑枪就不止偏开去这么简单了,直接脱手而出也不是不可能。
郭乐知道,遇上对手了,急忙把枪撤回,心中愈发慎重。
青衫男子不依不饶,欺身而上,披覆鳞片的那只手,恍若化作了一只凶兽的獠牙,朝郭乐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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