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诽谤。”张南瞪着眼睛:“你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拿个马桶来扣你脑袋上。”
“你……”柳飞燕想硬气,但硬气不起来,她是真怕张南那么干。
“现在说吧,到底为啥?”张南是真想知道这个。不是好奇,而是关乎他的命。张南看的很清楚,如果现在把柳飞燕放出来,一准还得跟他拼命。
柳飞燕牙齿咬的咯咯响:“登徒……你将毒粉藏于纸绢之中,借师兄之手送于我处,害我中毒,奇痒难耐,可耻可恨至极!!做出这种肮脏之事,你还想不认吗?!!”
“毒粉?纸绢?”张南皱眉,心说这哪跟哪啊,我什么时候下毒了。
见张南一副无辜的样子,柳飞燕更怒:“证物还在,由不得你狡辩!”
顺着柳飞燕一瞥的目光,张南转头看去,发现果然有个纸绢躺在那。方才柳飞燕冲来动手时,掉落在那的。
张南走过去,捡起来一看。
咦?这不是我画的……额……
脑海中种种画面不断重叠,各种线索逐一整合,张南开始流汗了。
当时他跟徐征明对那一拳。虽然是以左手出招。但只要真元鼓荡,拿着纸绢的右手同样会发力。这就导致部分痒痒粉,渗入了纸绢当中。然后徐征明把这份纸绢给了柳飞燕。。柳飞燕拿来看,自然会沾染上。不过如果只是手痒的话,应该不至于这么生气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