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一边呼唤着我的外号,一边用脑袋撞击着窗户上的玻璃与钢条,玻璃已经被撞掉了好几块,就连手指般粗细的钢条也被撞弯曲两根,“王疙瘩”脑袋更是惨不忍睹,脑袋塌陷下去,脑骨崩裂开了。
在“王疙瘩”的撞击下,我窗户上的两根钢条终究是奈何不了“他”,分别朝着两边弯曲,“王疙瘩”尽管无法进来,但却可以随意伸进脑袋。
“老公鸡…”
“王疙瘩”将脑袋从窗户外伸进来,露出恐怖的笑容,对着我大声的呼唤,声音好似在我耳边炸响。
再看“王疙瘩”,“他”的脑袋彻底凹陷下去,一颗无神的眼珠子凸出来,被几根肉线连着,好似马上就会掉出似的。
我的脸色已经被吓得苍白,身子颤抖着说不出任何话来,却听见“王疙瘩”的怪叫声再次响起。
“老公鸡,我的心不见了踪影…”
“王疙瘩”一边卖力的呼喊着,一边把双手伸进房间来,身子死死的挤压着钢条,好似要进来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响起了仓促的声响,紧接着,两道身影急匆匆的慌张跑来,我看到父母到来,心中松了口气,想来他们也发现了异常。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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