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姜老汉哪里还坐的住,如果不是看守的侄儿所为,那原因就不用想了,绣花鞋自己走到了房间。
姜老汉倒希望是前者,侄儿恶作剧所为,但是无论怎么看,前者的可能性也不大,心中已经认定是后者了。
想到这里,不仅是姜老汉,在场所有人都一阵恶寒,心中发毛。
面对这种诡异的情况,包括姜老汉的兄弟侄儿在内,所有人心中都恐惧了,争执了许久,都拿不出一个有效的办法来。
乡下封闭,那时我们刚刚来到康山,正在筹备着清剿县城里的恶鬼,名声并不显,乡下地区还没有传来。
眼见情况已经不是自己能应付的,姜老汉一大家子坐在一起想办法,派人去长青观,发现已经封山,只能把目光放在附近,最终只能请了村里的江湖术士李旺出手。
李旺平日里游手好闲,晃晃悠悠几十年,至今还未娶,以装神弄鬼为生,道法也略懂一些,但只涉及皮毛,对他的底细,同村的姜老汉等人自然再清楚不过了,不过再没有办法下,只只能请他出手了。
说实在话,姜老汉等人对李旺那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绝对不会请他,而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李旺尽管平日里疯疯癫癫,可在这事上却不疯癫,虽然道行不高,但看问题却非常准,将事情的经过一打听清楚,心中就有了底,明白不是自己能应付的了的。
他也不矫情,立刻把礼送回,然后向姜老汉推掉了这件事,并且告诉姜老汉,这事普通人应付不来,想要解决,恐怕还得请真正的高人。
李旺这么一推脱,可让姜老汉急了,要是还能找到得道高人,他还用得着请你,大家同住一个村几十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李旺什么根底,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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