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风端端没有看到陈中习的车。
“我要怎么回去啊?”风端端揪着头发,很想拔地上的草做个凌慕的稻草人,用针把凌慕的稻草人扎个体无完肤。
她厚着脸皮借了商店的电话,找六水村的张爷爷帮忙。
张爷爷关心的问她:“身上的钱被抢了,人没事吧?”
“没事,那就是一个没眼光的抢劫犯,只会抢东西!不会对我怎么样。”风端端咬牙切齿的说道。
张爷爷乍一听她的回答,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商店的老板听到风端端的话,用奇特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她说抢劫犯没有眼光,似乎非常怨念。难不成这姑娘,还希望抢劫犯对她怎么样?
老板收回目光,磕着瓜子,无奈感叹:啧,越来越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在想什么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张爷爷的儿子过来接风端端,不但给了风端端乘车所需的现金,还说要送她回G市。
风端端和张爷爷的儿子说了好久,最终败下阵来,由着他亲自送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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