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端端斜眼看扶婴,淡定地说:“今晚吃手撕鹦鹉挺不错的。”
扶婴得瑟地在风端端的头顶飞掠而过,根本不怕她口头上的威胁。
风端端气得脑袋快冒烟了。
臭扶婴!欺软怕硬的臭扶婴!
“扶婴,过来。”应旸的眸光精确的转向了扶婴。
扶婴不情不愿地飞到了应旸摊开的掌心处,为防止应旸看不到自己可怜巴巴的眼神,扶婴还和应旸通灵了。
看到了扶婴,应旸那冷静得几乎算得上有些冷的脸,轻轻地笑了笑,像是初春时化冻的河水,有了一股春的暖意。
扶婴舒了一口气,心想着:他都看到我那么可怜的眼神,应该不忍心下手了。
然而,并不!
应旸二话没说就开始揪扶婴的羽毛。
扶婴的内心是疼痛的,它跟了他那么多年,竟然比不上一个女人!
人与鸟之间的信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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