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摇了摇头:“风端端,你还是太天真了。”
不带一丝讽刺的话语,听在她的耳中,她竟然听出一丝怜悯的味道。
她抬眼问:“你凡事都想得复杂,你快乐吗?”
他语塞,眼神冷了冷。
“既然不快乐,那我还是天真单纯的好。”她悠然地回答,仿佛没有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意。
说完话,她低下头,翻书看里面的手印,慢慢学起来。
她感受到床又一处突然被压得下陷了,她知道那是凌慕坐在了床边。
他提醒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嗯。”她头也不抬地随意应了一声。
现在的她,可没有一直面对他的勇气。看多了,越看越喜欢,越看越难过怎么办?
看着看着书,应旸打电话过来问她身体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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