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抬起了头,双眸明澈宛如水洗过的黑珍珠,以气壮山河地声音吼道:“不错!凌慕,我是喜欢你!我喜欢你,你能怎么地?”
这是他料想不到的答案。
他想不到她会这么坦率地承认,更想不到她的回复能够这么理直气壮。
他口气清淡地说:“我不能如何,我只是不会喜欢你而已。”
她此刻坚挺得像是一株千年不死的西风胡杨:“确定?”
“确定。”
得到了他“确定”的答案,她变成了死后千年不倒的胡杨:“一定?”
“一定。”
这会儿,她倒了,成了倒后千年不朽的胡杨:“肯定?”
“肯定。”
“那好,从明天开始,我就学着不喜欢你了。”风端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趁着自己还没有彻底朽烂,变成木头屑被吹得满地都是之前,以无比平稳地脚步走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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