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晗柠本来是觉得凌慕对风端端有点意思，但看凌慕提起另一个女人的表情时，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他是真的爱那个女人。

        龙晗柠不确定地问：“她……死了？”

        凌慕自嘲地笑笑，眼里的沉重能够化成铅，把整个空间的气氛都压得沉甸甸的。

        “不，她抛弃了我。”

        看着凌慕眼中的深沉，龙晗柠的问题卡在了喉咙口，无论如何都无法问出来。

        他妖异的眉眼还带着笑，可她知道，她的每一个问题都是在揭她的伤疤。

        她本来想帮风端端垂死挣扎一下，但现在，她只想风端端快点从他的阴影中走出来。

        龙晗柠表情严肃地看着凌慕：“你快点从端端的生活中撤离！”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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