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旸干脆不说话了，以免刺激到红姐，到时候红姐说出更多惹得风端端误会的话，那他就忧伤了。

        风端端几人入房的时候，柳秀还没有醒。

        张婧和张志国父女俩一言不发，双眸紧紧地盯着柳秀，不想错过柳秀睁开眼的那一瞬。

        大约过了十几秒，柳秀的手指动了动，紧接着睁开了眼。她睁开眼时，率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风端端是从被子底下的隆起的运动轨迹，看出来柳秀很关心自己的孩子。

        柳秀摸出自己肚子的状况，眼中的哀伤就像是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张婧也看出了柳秀的第一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她握紧了拳头，快步走到了床前，双眸含泪道：“为什么啊？我从来没有给过你好脸色……”

        “母亲都会这样做的吧。”柳秀面色淡淡的，像是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张婧反驳：“你不是我的母亲。”

        柳秀看着张婧簌簌往下落的眼泪，说：“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孩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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