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对不对?你给我换了衣服!你把我抱回床上!”风端端的表情很复杂,叫人看不出她现在是激动,还是开心,亦或是羞愤。
“你自己走回来的。”凌慕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那淡定自若的模样和风端端相比较,堪称淡定帝。
风端端斜眼看凌慕,道:“你当我傻的?”
凌慕以睥睨天下的神情,瞧着风端端:“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抱着你回来?”
“也就是说……我自己走回来之后,你自个儿爬上了我的床?”风端端似笑非笑地反嘲回去,横竖这回她都要他打脸!
凌慕顿了顿,理直气壮地反问:“那又如何?”
“不如何啊,我就是觉得你这人别扭得好笑而已,一边说着不喜欢,一边又要凑过来,口是心非成这样也没谁了。”她鄙夷地看着他,“凌慕,做人不能傲娇到这个份上。再这样下去,我对你的感情迟早会磨光。”
“磨光就磨光,我多稀罕?”他说着,动作轻快地转身,摔门而出。
风端端冷哼一声,道:“傲娇受!”
等风端端洗簌完毕,没有看到凌慕。
白泽把早点端上来道:“端端姐,凌慕出去了。他叫你再好好练练昨晚的招式,明天早上九点出发,我们仨还有柳秀去就成。”
风端端奇道:“柳秀么?”
“凌慕说应旸要照顾着闻人耀,不然闻人耀的情况随时会出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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