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旸半晌没有说话，他被惊到了。早先他就知道凌慕有多么强悍，却没想到凌慕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结束与风端端的通话后，应旸转头问闻人耀：“凌慕……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闻人耀拖长了音调：“传闻太多了，其中可信度最高的，人们普遍认可的是……”

        应旸好奇地问：“是什么？”

        闻人耀道：“人们说凌慕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如果真是这样，他的身上不该沾染这么多因果。”应旸摇了摇头，他并不觉得凌慕可以这么超脱。

        “他喜欢一个风家做杂役的普通人类女孩儿，但是风家的继承人喜欢凌慕。你懂的，风家的继承人向来是女子，权利又大。有人为了讨好风家继承人就把那个人类女孩儿杀了，并且把凌慕打包送到了风家继承人的身边，然后风家继承人和凌慕就开始相爱相杀了。”

        应旸的面色很精彩，凌慕都可以号令群妖了，竟然被人打包？这事儿，他听着怎么那么不靠谱呢？

        闻人耀靠着沙发，道：“你还别不信，风家当年可以说是只手遮天。风家、白家、墨家、华家、厉家，风家为五大家族之首。说五大家族之首，恐怕还抬举了其他四个家族，说得不好听，其他四个家族的家主都是风家培养起来的仆从而已。”

        兴许是同一个姿势摆久了，有些不自在，闻人耀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道：“墨家和厉家现在一副家族兴盛的模样，但是连风家当年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应旸莞尔一笑，道：“罢了，凌慕的事情和我们无关，只要凌慕不伤害端端便好。”

        “你觉得可能吗？说到底那都不是人，没人性的。”闻人耀并不看好凌慕，在他看来，凌慕为风端端做的每一件事都带着目的性。

        “我不反驳你的看法，只是，我个人觉得凌慕不会伤害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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