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抬了抬下巴,示意风端端在前面带路。
风端端有些犹豫,怎么说前面都是她感知出来的最危险的地方,偏偏要往自己觉得最危险的地方走,换谁谁心里都打怵。
“你若害怕了,我们就回去。”凌慕站在风端端的身后,静静地说。
他说得很认真,她没能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一丝讽刺的意味。
她狐疑地瞧着他,这事儿不是关系到他那妻子了吗?他怎么那么不着急?现在干嘛总是顾念着她的想法?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风端端觉得自己都快有受虐狂倾向了。凌慕为她着想,她还觉得不正常了!
“不用,来都来了,没有无功而返的道理。”风端端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山林幽静,时不时吹来一阵凉爽的风。
风间有细密的话语声,好似风将远方的对话吹了过来。
疯长的野草张牙舞爪的,确定风端端要走的方向,白泽一马当先地冲在前头,将那些丛生的杂草开出一条道。
风端端见草木中,有的草是锯齿状,形如镰刀,容易割伤手。有的草带刺,很容易扎伤人。有的叶片带毛,触碰到肌肤指不定会起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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