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的风端端和白泽都还沉浸在闻人耀无私的抉择中,凌慕就已经拽着柳秀消失了。
白泽反应过来后,问风端端的意见:“端端姐,我们是回家,还是跟过去?”
风端端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先回家吧。”
回到家,风端端打了个电话给应旸,应旸告诉她有凌慕在出不了乱子,她好好在家休息就好。应旸不大会撒谎,他说的话她信。
她这才放心地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洗了个澡之后,困意来了,她索性去睡了。
凌慕把事情解决之后,已经快入夜了,但他进入风端端的房间后,还是准确无误地看到了她安静的睡颜。
他也不开灯,步履沉稳地走到了她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睡着时傻乎乎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唇角勾起的弧度,无端端地染了几分艳色,妖异得不像话。
他坐下了,手指屈起,轻轻地弹了弹她的额头。
“笨蛋吗?怎么可以为了我去死?我早就醒了……”他轻声呢喃,温和轻柔的声音像是要被晨风吹尽的薄雾。而那眼神,深得只要任何人看到他的眼,都会以为被他深爱着,身心沦陷不过是他一个眼神的功夫罢了。
不过,风端端睡得很香,一直没有睁开眼。
凌慕坐在她的床边凝视了她许久,像个没事干的大闲人。可他纵然是身体还被封印着,也一直是马不停蹄地处理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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