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秀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中,露出了一抹笑。
野神就算是野生的,那好歹也带了一个神字,和神挨边的家伙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恐怕凌慕现在也还没有探清楚前方的野神的水准。
凌慕之所以不再叫风端端做决定,无非是因为这个决定不管怎么做,都有风险。
若是现在不去了,闻人耀和柳秀的孩子会死。
若是去了,前方也不知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到时候四个人指不定会有人永远地留在这里,再也回不去。
做选择的人,最终极有可能背负人命。像风端端这种心软又心善得和棉花糖似的姑娘,背负这么重的选择,指不定会被压扁。
“也不知您是哪路的神,我们此次来只是想取走水晶木,并不想打扰您。”白泽客气地对着前方说道。
可是光线非但没有变弱,反而变得更加耀目。
白泽像是得知了测试结果似的,道:“现在这位野神能够活到现在,大约是因为水晶木。所以我们想要取走水晶木,破除诅咒,必须和野神交锋。”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更何况区区野神!”凌慕冷笑一声,毫不畏惧道。
再往前走,几人像是进入了原始丛林。
高大的树木铜墙铁壁似的,立在前面。大片大片的绿色,带着一种森冷的寒意,灌入了他们的身体里。萦绕在鼻子前的,全部都是草木的气息。
凌慕停下脚步,忽而对风端端说:“我的外袍比你们这个时代的防弹衣还有效,你穿好了,不许脱!”
“我脱了,你能怎样?”风端端扯了扯嘴角,她怎么就是那么看不惯他关心别人时,还用这种让人不爽的口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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