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以为我受伤?”
他从善如流:“你那个伤口需要缝合吗?”
想到下面被针线缝合的画面,她倍觉惊悚:“会死人的好吗?古代的时候,下面缝合是对娃dang妇的酷刑。”
他带着笑意道:“呵,你知道得还挺多。”
风端端快速地垫好了姨妈巾后,从树丛后面走出来。见他一直背对着自己没有转身,心情稍微好了些。
感受到她的气息,他转过头问:“肚子还疼吗?”
“我肚子疼,你帮我揉?”她叉着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道:“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
“给我三分颜色,我还开染坊呢。”她不以为耻,反倒引以为傲。
“我欣赏你的厚脸皮,不过,我心情不好时,你这样死得快。”凌慕嘴上说着阴冷的话语,吓得她的肚子抽痛了一下。
但是,他放到她肚子处的手却和小暖炉一样。
“我发现你的手比暖宫贴还管用。”她嬉笑着,既然他已经承认现在心情尚可,她不妨趁着这段时间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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