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曦的话语中携着刻骨铭心的恨意：“我要把他们的转世揪出来，撕裂他们的灵魂！”

        风端端的意识还是很清醒的，她听着两人的对话，有点云里雾里的。但是从初曦先前的话倒是猜出了，曾经信奉初曦的人们最后伤了初曦。

        她由着今晨和初曦交涉，能够不开打拖延时间，再好不过。

        “我撑到现在不过是想与你说一句，初曦，你这样的做法，最终折磨的人是自己。”今晨心知自己这缕残魂撑不了多久，也没打算和初曦真正动手。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要是初曦不听，他也没有办法。

        “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今晨……”初曦的态度没有刚才强硬了，她孤身一人多年，如今见着老朋友，充斥着恨意的心亦是欢喜的。

        “我认识的初曦便像是太阳初升时的第一缕阳光，干净美好，我愿在你的枝头栖息。可你如今这样，真令我失望……”

        “对不起，我已经脏了！脏了也没关系，我要你活着！我现在就把她的灵魂取了！”初曦看着风端端的身体，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疯狂。

        风端端承载着今晨的残魂，她了解以今晨的力量，压根不是初曦的对手。

        树枝和树根张牙舞爪地刺向风端端，但树枝还没有近身，一道紫影便闪过了风端端的眼前。树枝、树根落地，噼里啪啦一通碎响。

        风端端见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忍不住笑了：“凌慕！你醒了！”

        凌慕黑着一张脸，语气幽冷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要是把这外袍脱了，我就把你衣服全扒了？”

        风端端讪笑着，急剧转动着大脑，想要找出合情合理的解释。

        还未等她开口，凌慕再一次发难：“你还让一个男的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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