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端端眼瞅着树枝和树根要追到面前了,他却还在摸她的腰,脑海里不知怎么地就蹦出了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正想说他正当不当,却见有一朵朵浮云从他的指尖流泄而出。
原来他刚才触碰她的腰,纯粹是因为他的外袍靠近腰的部分,有祥云纹。
他的手指点过之后,那些祥云纹路便像是活了一般,挡在了他们俩的周围,把追过来的树根、树枝阻隔在外部。
“暂时安全了。”风端端长吁了一口气,却见他脚步虚浮,白皙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风端端赶紧伸手扶住他,哪料他的身子重得令人发指,她非但没能扶住他,反而被他的力道扯得摔倒在了他的身上。
他闷哼一声,眸光戏谑地看着她,好似在说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一阵赧然,想把人扶住,没扶好,反而把人给压了。她撑起自己的双手,想起来,哪晓得他伸手勾住了自己的腰,她再次跌入了他的怀里。
“干嘛?我压着你,你不难受?”
“不难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高烧不退的病人,浑身上下都泛着一种让人想蹂躏一番的病态诱惑。
风端端试了好几次都没能从他怀中挣脱,索性半撑着身子,减少他的压力,道:“咱俩就保持这个姿势,一直这么躺着?”
“先这样躺着。”他的声音少了以往的攻击力,柔弱得像是清晨的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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