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旸无所谓道:“不解释也没关系。”
扶婴要不是鸟嘴被应旸控制住了,它早就开启嘲讽模式了。
这会儿它的嘴巴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神道尽千言万语:应旸,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小圆脸了?她死蠢死蠢的,你究竟喜欢她什么?喜欢她蠢得浑然天成吗?
家里一共有四间房,一间是风端端睡,另一间是奶奶睡,还有一间是某些中邪了或者出现其他状况的人住的。
至于剩下的一间,风端端隐约记得有人住过,可她想不起来是谁了。
风端端用钥匙打开木制的房间门,这间房以前是她睡的,现在她打算让给应旸睡。她熟门熟路的拉亮了灯,灯管闪了闪,然后亮了起来。
“我把被子铺好,你凑合着睡一晚上吧。”
应旸摇头,“不用麻烦,我在竹椅上睡一晚就行。”
“可是不舒服吧,而且我奶奶生前经常睡在那张竹椅上。”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吗?墓地里我也睡过。真不用给我铺床了,我不习惯,在家我也是睡沙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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