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端端破罐子破摔的说：“都是真的。”

        既然知道了她过去的事情，又觉得那件事很可怕，索性离她远远的好了。

        龙晗柠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她的唇色虽然被吓得有些发白，却还是很亲昵的拉住了风端端的手。

        很少有人牵风端端的手。

        在风端端的记忆中，经常牵起自己手的人，是奶奶。

        不过奶奶的手和龙晗柠的手触感很不一样，一个粗糙而带有皱纹，一个光滑而柔嫩。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很暖。

        那股暖意从手心一直蔓延到了心里。

        “是真的也没有关系，我依旧会做你的好朋友。”龙晗柠紧握着风端端的手，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

        凌慕的手慵懒的支着下巴，长腿换了一个交叠的方向，他饶有兴致的问：“就算知道，和她一起出去玩的十几个人都死了，只有她活了下来，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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