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时候,风端端把应旸的外套还给他,让他盖住那狰狞的伤口,以免在路上被人看到,又招惹来麻烦。
虽然别人看不透衣服底下有什么,但风端端却能透过外套,看到应旸的后背有一个五爪伤痕,正在冒着黑色的气体。
“你的伤口被污染得很严重……”风端端犹豫的说。
应旸起初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人在思考着什么。待发现风端端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才意识到她在和自己说话。
风端端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摇摇头,“不算特别严重。”
扶婴闻言,抬眼瞪了应旸一眼,这还叫不严重?大半条命都快去了!
风端端见他说话都有些吃力了,就没有再和他说话,以免损耗他的精力。
两人下了三伏山,走到了公路,恰好遇到一辆三马车。
风端端连忙拦下车,扶着应旸上了车。
等回到家,把大门关上,风端端动作迅速的把自己奶奶给人驱邪之类的用具拿了出来,“这些东西有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